中医体质调理方法:临床案例成果库实用指南

阿木 发布于 2 小时前 1 次阅读


2014年8月底,杭州,浙江国际大酒店。

还没消散的,却是那种黏糊糊的夏日湿气,它依旧滞留在空气当中,然而酒店大堂里,却密密麻麻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赶来的中医界面孔,两百多号人,有的身着西装,有的穿着衬衫,甚至还有穿唐装的,他们彼此相互寒暄。

我那时置身于人群之中,实际上有点走神。看着那些名牌上陌生的姓名,猛地想起我的母亲——她常年睡眠质量不佳,夜里手心发热发烫,中医讲她阴虚。就在这一刻感到,这会场里所讨论的每一个术语,落到一个人身上,便是一座山。

开场的那些“官话”,藏着真心话

倪诚教授主持开幕式,其声音十分洪亮,他表示浙江省中医药学会体质分会成立,这属于“治未病”领域的巨大进展。

我却在想,什么叫“治未病”?

大约就是,于你尚未倒下以前,有人对你进行提醒,这时候该去歇一歇了。然而可惜的是,绝大多数人都没办法听见。

中国中药的周颖总监,登上台进行讲话,针对上市公司,阐述责任,介绍推广政策,以此支持学科发展,这是一份很标准的发言稿。

然而,我留意到他握持话筒的那只手,其指节略微呈现出白色。或许,在基于商业利益进行交流以之外,他确实在心怀真切地相信着某些事物。

王琦教授的“三个度”与李兰娟的“微生态”

王琦教授提出了三个度:贡献度、公信度、延伸度。

贡献给谁?公信从哪来?延伸到何处去?

他没细说,但我猜,他心里有张地图,我们看不见,他自己在画。

讲感染微生态研究进展的李兰娟院士,已经过去二十年了 ,她说人体微生态平衡与中医整体观是不谋而合的。

肠道之中,那些肉眼无法瞧见的细菌,与肝有关联,与脾存在联系,和你毫无缘由地出现的上火现象,竟然是同一回事。

科学兜了一大圈,回来拥抱古老的经验。

那天存在着一个饶有趣味的细节,国医大师王琦教授,他在先前接受采访之际,讲过这样一句话,即领导身上大多有着痰湿的情况,下属身上大多有着阳虚的状况,而学生身上大多有着湿热的情形。

会场之中,存在着有人在暗地里偷笑的情况,在偷笑完毕之后,又陷入了沉默状态,这是由于经过认真细致地思考,似乎确实是那样的情形。

那种有着痰湿体质的领导,因为应酬频繁,总是摄入大量肥甘厚味食物,同时运动量又少 ;而身为下属的有着阳虚情况的人,长时间坐着,还经常熬夜,在空调房间里耗费自身阳气 ;还有一群有着湿热状况的学生,热衷于吃烧烤、喝冷饮,还熬夜追剧,致使身体内部又湿又热,就如同那已经发馊的泔水桶一般。

我们活在自己的体质里,也活在社会结构投射的阴影下。

那些论文题目,像一面面镜子

论文集收了96篇,九个方向。

### 体质与疾病的相关性

24篇,最多的。

有人员针对糖尿病肾病与体质间的关联展开研究 ,有人员针对COPD稳定期的体质分布特征进行探讨 ,另外有人员聚焦于儿童过敏性鼻炎 ,思索玉屏风颗粒究竟有无作用。

提交了一篇关于肿瘤易感体质思考的是李东和丁宁,其核心观点为“虚、瘀、毒”三位一体。

沉重无比的肿瘤一词,然而在他们的笔下,它是能够被拆解开来的,是能够被理解明白的,是能够被予以干预的。

### 体质辨识的应用场景

谢俊明主任医师讲述的是有关于基于体质辨识的开放数据平台的内容 ;李军医师分享的是涉及社区服务中心的应用模式探讨的内容。

从三甲医院出发,前往社区卫生站,体质辨识这一衡量工具,正处于逐个计量越来越多人群人生状况的进程中。

讲授小儿“辨体膏方”的王晓鸣主任,不少人听闻给孩子吃膏方,就会不由自主地摇头。

但她所说的乃是“辨体”,需要先弄明白你家小孩究竟是气虚,还是阴虚,是脾虚,还是存在着积食的情况,进而才能够决定是否食用,以及食用些什么。

不是乱补,是对症。

玉屏风颗粒的专场

那天的重头戏之一。

倪诚教授讲述玉屏风散的制方本意,是从元代危亦林所著的《世医得效方》开始讲起的,一直讲到如今的颗粒剂。他表明,这个方子看起来十分简单,其中包含黄芪、白术、防风这三味药,然而,“调体”的精髓恰恰就蕴含在这看似简易之中。

张学敏副教授开展了系统评价,针对玉屏风加味用于治疗儿童过敏性鼻炎,采用了随机对照试验,运用了循证医学的方法。

中医也在用现代人听得懂的语言,证明自己。

来自辽宁省妇幼保健院的谭春迎主任,针对100例处于儿童哮喘缓解期的情况,运用了玉屏风颗粒。

患有哮喘的孩子,当发作之际喘起来如同拉风箱一般,那处于缓解期这下,难道就能够使人放松一口气了吗?

她说不行。缓解期才是调体质的关键期。

刘尚建医师讲解慢性肾炎时,是从一个名为“调体防病”的视角出发的。肾炎此类病症,具有持续时间长且难以治愈的特点,致使众多人的身体被其拖垮。

但如果从体质入手,早早干预呢?

侯献兵的“体悟”

那个时光处于下午时段的分论坛之中,来自河北沧州的侯献兵医师进行了发言,其发言的题目呈现出一种极为朴素的状态,那便是:“王琦九种体质”理论在临床应用方面所产生的体悟。

体悟。不是研究,不是探讨,是体悟。

他声言,他凭借体质理论去指导针灸一事,成效已然不同往常了。往昔之时,乃是头痛便扎头部,脚痛便扎脚部,而现今呢,却是先要看这个人属于何种体质,之后再去判定扎针的部位所在。

台下有人点头,有人记笔记。

蓦地,我生出这样的感觉,中医此物,从根本而言,实属是一帮人凭借自身的身体以及时间,去证实另一伙人所遗留下来的经验。

杭州的夜晚

会议间隙,我站在浙江国际大酒店的窗前,看外面的车流。

体育场路上堵得厉害,尾灯连成红河。

房间之中,空调发出嗡嗡声响,而我却在思索,那些论文里提及的“湿热质”,还有“气郁质”,以及“血瘀质”。在这座城市的晚高峰时段,每一辆车子里面的人,是不是都携带着自身有所偏颇的体质,堵在返回家里的路途之上呢?

秘书长王晓鸣介绍了浙江省中医药学会体质分会的筹备经验,从开始筹备直至成立,历经了多长时间,会面了多少人员,召开了多少会议。

她说最重要的是人。

是啊,所有的学术,最终都要落实到人。

第二天下午,倪诚教授宣布,第十三次年会初步定在云南昆明 。

大家鼓掌,收拾资料,退房,奔赴火车站和机场。

会散了。

但关于体质的研究、讨论、争论,还在继续。

好似那些尚在实验室之内正被剖析的肠道菌群,好似那些尚在临床当中正被观测的慢阻肺患者,好似那些尚在迟疑究竟要不要食用膏方的焦虑家长。

一切都还没结束。

或者说,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在回北京的高铁之上,我翻动着那本厚厚的论文集,它有96篇,将近千页。我回想起李兰娟院士所说的那句话:“中医药是伟大的宝库。”。

宝库的门开了,里面有什么?

存在着痰湿的情况,存在着阳虚的状况,存在着湿热的情形;有着玉屏风,有着膏方,有着针灸;有着大数据,有着循证医学,有着微生态。

一代又一代的人,笨拙地尝试,固执地探索,满怀希望地努力,试图凭借自身的方式,去理解身体,去理解病痛,去理解活着这件事。

窗外田野掠过,暮色四合。

我把论文集合上,靠着座椅,闭上眼睛。

车子的车厢里面,有一个人正在轻轻地打着电话,讲的是孩子的咳嗽到现在还没有康复,提到老母亲的失眠情况又变得更加严重了,还说要不然去找一位中医看一看呢?

我听着,嘴角动了动。

看吧,体质这件事,从来不是只在论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