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
窗外的桂花,香得好似打翻了蜜罐。朋友圈里,都在晒秋景,晒那银杏叶堆起来的爱心。
倘若针对我这般身为“过敏星人”者而言,这哪里算得上是金秋十月,这明明清清楚楚就是“受难月”。
鼻塞似破损的水流控制装置,清涕流淌难以遏止,眼部瘙痒难耐恨不得挖出清洗。
夜里就更不用说了,咳嗽咳得都坐了起来,喉咙发出类似拉风箱的声音,孩子被吵醒然后哭了起来,老公在旁边鼾声大得像打雷,就在那一瞬间,真的好想把他踹到床下去。
去医院?
排队两小时,看病两分钟。
大抵医生会给你开具诸多喷剂以及药片,而后留下这样一句话:“过敏这种情况,是没办法治好的,你自己要留意避开过敏原。”。
过敏不是病?
难受起来要命
这话听着尤为特别地招人想揍,然而认真去思索一番,西医的那套所谓“五位一体”的说法,其实也并非是错误的。
对症治疗,就是哪儿疼医哪儿。
鼻子堵了用鼻喷激素,喘不上气用吸入激素。
这玩意儿确实救命,喷完世界都通畅了,但你不能当饭吃吧?
还有,大夫一定会让你戴口罩、回家就洗脸漱口洗鼻子 。
听起来像强迫症,但确实管用。
尤其就是那个海盐水去洗鼻子,头一回使用时那种感受仿若游泳之际被水呛到了,等习惯之后,哎呀别提多香了。
脱敏治疗,是“魔法”还是“赌注”?
这大概是西医里最接近“根治”希望的一条路。
给予你不断贴近那个令你陷入极度痛苦境地的事物(像是尘螨这般),起始于微量程度,一直延续到你的免疫系统呈现出麻木状态,并发出表述:“够了够了,停下别再来了,我承认失败,我不再抵御你了。”。
但过程太漫长,动不动两三年,还得自费。
就像一场豪赌,赌注是时间和金钱,赌的是未来几年的安稳觉。
那些年,我们试过的“老偏方”
我妈那辈人,从来不信什么过敏。
在他们眼里,就是“肺气虚”、“身子弱”。
别说,有时候中医还真有两把刷子。
举个例子来说,那个用于揉鼻子的办法,其中牵涉迎香穴、鼻通穴,在没有事情的时候就去按压按压,按压之后会有热乎乎的感觉,如此一来,鼻子确实就通畅了些许。

还有用桔梗与杏仁一起煮成的粥,尽管它呈现出来的卖相并不怎么令人满意,颜色是黑乎乎的那种,然而把它喝下去之后,咽喉部位的确会感觉舒服一些了。
更绝的是用防风、浮萍这些草药煮水泡澡,对付荨麻疹。
把自己浸放在,那一盆呈现褐色的汤水里,感觉自身仿佛是一块卤肉,然而,那痒痒的红疹子,似乎真的就此安分下来了。
从前我觉着这些属于玄学范畴,经由现在深入思索,中医所调理的是你那极易“一惊一乍”的免疫系统,目的在于使其不要那般敏感,不要稍微有点状况就轻易拉响警报。
跟“雷暴”赛跑,我们跑不过
你知道吗?
现在有种病叫“雷暴哮喘”。
雷雨天气,花粉被打碎,更容易吸入,直接在肺里炸开 。
太恐怖了。
所以,现在的我,像个气象局的哨兵。
手机里除了天气预报,还多了花粉浓度监测。
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打死不出门 。
去到门外,必定要佩戴那种,能够把半张脸扣住的“猪鼻子”口罩,以及护目镜,虽说样子丑了些许,可是命才是最为要紧的呀。
说到底,对付过敏,就像对付一场旷日持久的暗恋。
那儿一直存在着对方,它对你爱答不理,可是你却老是因它发起心动,那心动表现为喷嚏,同时还会流泪,这流泪呈现为鼻涕,并且会导致你夜不能寐,这个夜不能寐现象体现为咳嗽。
你得学会和它共处。
西药是你的急救包,在你快要溺亡时扔给你的救生圈。
中医是你的调理师,慢慢把你的惊弓之鸟状态,调回闲云野鹤。
而你自己,才是这场战争的总指挥。
试着去记录自身的“过敏日志”,今儿吃了啥,前往哪儿了,何时过敏症状最为严重呢。
你越了解它,它就越没法欺负你。
如是,可以这么说,于这个秋季,设若你也恰似我这般状况,身处于这纷纷扬扬四处飘洒的“致敏因子”范围之中作着艰难的挣扎。
别丧。
包里备好药,出门戴好口罩,回家好好洗脸。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坐起来看看窗外那轮被桂花香浸透的月亮。
告诉自己,这关,咱能过。
毕竟,活着,本身就是一场和无数过敏原的狭路相逢。
而我们,必须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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