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古法养生8周年公益活动启动 中医好古方好家风

阿木 发布于 5 小时前 4 次阅读


其实不想写那些。

那么多领导,那么多头衔,人民大会堂的水晶灯底下。

官景辉、鲁勇、李小军、房书亭、李秀磊、李佃贵……

名单太长,我念到嗓子冒烟。

可真正让我喉咙发紧的,是那些名字背后的手。

长城砖缝里塞着传家话

程永茂的手。

半辈子都在修长城,指甲缝常年嵌着灰浆。他站在台上时,我老是盯着那双手,那双手如同老城砖一般,布满皴裂但很稳。

记者问他,传给儿子什么。

他没说“忠孝仁义”。

“该咋干就咋干。”

仅有这六个字而已,谈不上工整,更无所谓漂亮,甚至于连家训都不太像。然而你若触摸过长城便会知晓,那些砖块没有一块是以方方正正的形态放置上去的,全都是经过敲、磨、垫这些操作,强行塞进去的。

他家大概也是这样。

那些忽然断掉的句子

土家汉子谭学聪唱山歌,唱到央视春晚,唱到青歌赛金奖。

可他站在恩施的台上只说:“我和儿子既是同事又是师徒。”

顿了一下。

“就像小柴胡去滓再煎。”

台下,没有人发出话语声。在那短短的几秒时间里面,我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才叫做非物质文化遗产——并非是在博物馆之中被供奉着,而是在铁锅的边缘守着,当火候达到了相应的程度,把那些渣滓全部撇得干干净净,然后再进行一次熬煮。

王蕊夫妻是对抗癌的。

她讲着讲着忽然不讲了,丈夫替她把话接过去。

我没有记下他具体说了什么。

只记得,他将手伸过去,她握了住,那只手瘦瘦的,骨节凸了出来,那一握相较于任何家训而言长度都更长。

什么是“好家风故事收集官”

13个人上台接旗。

绶带挂上去,红的,像新媳妇过门。

在里面的还有中康科技的李俊国,这个名字我查了足足三遍,他并非是明星,也不是网红,纯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当他接过旗的那个时候,我心里不禁琢磨,究竟收集故事意味着什么呢。

是像拾稻穗的人吗。

弯腰,捡起,不让一粒谷烂在泥里。

你问我要找什么

百度上搜“家风是什么”。

跳出来几百万条。大多是名人名言,曾国藩、傅雷、梁启超。

可我在那个下午,坐在电脑前翻啊翻——

翻到烟台网约车司机王涛。

他爸说:“该上得上,你是老兵的儿子。”

翻到,土家叫谢海艳的艳子,婆婆所给的西兰卡普挂毯,其织就的内容是“家和万事兴”。

她对着镜头笑:“小家和美,才能带大家共富。”

发现贺孝贵他们家出现了四代党员,其外孙在2022年加入党组织,成为在武汉大学里属于最年轻那一批次的存在。

他外公写了百万字红色史料,手稿泛黄,边角卷起。

没人教他。

他就是看着外公伏案的背影长大的。

八周年了

2018到2026。

我算了算,八年够一个孩子从一年级读到初三。

够600个家庭故事被挖出来,晾在阳光下。

够12个省200多场活动,像蒲公英一样,走一路,撒一路。

够捐赠超千万元。

可我更想知道,那个长城匠师的儿子,现在还在修砖吗。

那个山歌大王的孙子,会接父亲的班吗。

那个网约车司机,那天救下的高三生,后来考去哪了。

这些,报道里没写。

有人说我写得太散。

没有总结,没有升华,没有“让我们携手共进”。

可我总觉得,家风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散的。

是你爸喝多了说的那句醉话。

是你妈缝扣子时咬断线的侧脸。

那是年夜饭桌上,始终空着的那般椅子,有人讲,“你爷那一辈是喜好这个的”。

它不押韵,没逻辑,甚至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可它活着。

像小柴胡那千年古方,去滓再煎,去滓再煎。

渣滓撇了一道又一道。

汤色始终澄澄的,温温的,烫过一代代人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