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里一点之际,我依旧目不转睛地瞅着手机屏幕,而后无意间刷到了一个帖子,该帖子所询问的内容是“零基础怎么去学习中医”。
下面的评论闹翻了天,有人讲得去啃《黄帝内经》原文,有人说要先看倪海厦的视频,还有人表明别看书、直接找个师傅跟诊。
我突然有点想哭。
并非是感动,而是忆起自身,在三年前的那个冬季,亦是这般迷茫。购置了七八本号称“入门必读”的书籍,将其翻开至第一页,满眼皆是文字,每一个字都认得,然而连结起来却一句都不明白。诸如“阳生阴长,阳杀阴藏”之类的语句,又如“清阳为天,浊阴为地”等等……
我把书扔在地上。

去他妈的。
后来我才懂,入门书不在多,在“撞”
有一本书,我需要提及一下,它名为《易学好上手的中医基础》,是在2024年出版的,其作者是于雪姣,这本书挺有意思,还带有漫画。
你别笑。
要讲中医这个东西,那可太具抽象性了。你提到“肝主疏泄”,可这疏泄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在相关书籍里画了个小人儿,把肝比作像从事疏通管道工作的工人,这样一下子就能够理解了。尽管专业人士也许会认为这讲解得过于浅显,可是对于完全没有基础的人说来的话,这种“降维”方式是非常重要的。
还有本老的,《医学实在易》,清朝陈修园写的。
“实在易”,真的存在那般容易的情况吗?并非如此。然而这位老爷子颇具趣味,他将繁杂的事物编撰成歌诀。“肺寅大卯胃辰宫”,“脾巳心午小未中”,这般念叨着就把它记住了。直至如今为止我为人诊治疾病之时,脑海里还时不时会跳出这些语句。
其实最怕的,是“太聪明”
有个人在论坛里说自己学中医的经历,我看完沉默了。
他讲他才开始的时候,每天都是早晨五点钟起床,按照子午流注这种时间表去过日子。在早上那个时段,刚好是大肠经处于当令的状态,他就会前往厕所,不论到底有没有便意。渐渐地,身体确实是拥有了节律。
曾有一回,他进食过量后去玩游戏,出现了出虚汗状况,肚子也胀鼓鼓的。依照中医的思维路径,这是气血被调至脑子部位了,胃里反倒变得空虚起来。他咀嚼了两片泡姜,而后下楼缓缓地散步,还用手在肚子上画着圈。过了一小时,病症有所好转。
我就在想,如果是我,会不会直接吃健胃消食片?
极为机灵聪慧之人,难以研习中医。缘由在于,你总会期望寻觅到一个确切标准答案,然而中医并不存在这样的答案。
两条路,选一条先走
在上国家高等教育平台那里,存在着一门课程,名为《中医基础理论》,是朱爱松老师讲解的,那时她讲出了一句话,直至现在我都还记得,其内容为,学习中医的话,要么是从困难之处着手,以高瞻远瞩之势进行,要么是从容易之处开始,按照逐步推进的方式来做。
倪海厦是前者,一上来就让你背《伤寒论》。
我是凡人,我选了后者。
先去查看《中医基础理论》教材,缕清阴阳五行、藏象经络的概念,然后聆听徐文兵讲的如同在电台中和梁冬聊天般听听似像听故事的《黄帝内经》,听完之后再去翻阅原文,噢,原来这句话是这般意思。
别把自己当医生,先当自己的病人
有人问我怎么练。
我说,你把手搭在自己手腕上,每天摸一摸脉。
春天与夏天的时候,脉象稍微浮一些,秋天和冬天之际,脉象略微沉一些,早晨起床之时,脉象较为舒缓一点,跑步回来之后,脉象相对快速一点;这所言说之处便是,所谓的“四时平脉”。
你都不用看书,身体就是书。
自己存在着一个不好的习惯,当下已然没办法改掉了。瞧见一个人,首先会去看他的脸庞——并非是瞧瞧帅不帅气,而是去看气色如何。有朋友讲我是神经病。我回应说,已经习惯了。这便是“望诊”的一种练习。
学中医的人,最后都变得有点“神叨”
这不是贬义。
会是你开始去相信某些看不见的事物,像是气,像是经络,像是那句“冬吃萝卜夏吃姜,不用医生开药方”。
前些日子有一位同事患上感冒,向我询问应对办法。我询问道,你是惧怕寒冷还是畏惧炎热呢?倘若怕冷,且流出清鼻涕,那就属于风寒感冒。回去熬制些生姜红糖水,盖上被子发发汗。她对此半信半疑。次日病好了,跑过来问我是如何知晓的。
我说,中医两千多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最后说句扎心的
有人问我,自学能不能成才。
我想说能,但很难。
让人觉得困难之处并非是书没办法看懂,而是不存在有人给予你相应的反馈,你为自身开具了一个药方,服用过后出现拉肚子的情况,你根本不清楚这是药物不对症从而导致的,还是属于排病反应所引发的。
顶好的法子,乃是寻觅一个小范围人群圈,三五名个体一起来学习。又或者报名参加一个确实具备专长的培训班级,起码会有人告知你——你并未偏离正确方向。
其实哪有什么入门书。
你拿起的那本,就是入门书。
你愿意读下去的那本,就是好书。
凌晨两点了,我把手机放下。明天还要出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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