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虚怕冷、阴虚怕热,教你简单分清阴阳偏盛

阿木 发布于 6 小时前 1 次阅读


2026年,立春过后刚过去九天,窗外,有一棵茉莉,去年,它差点被我剪死,然而,现在,它竟然在枯枝的根部,顶出了两片嫩芽。

很小,还蜷着,像婴儿攥紧的拳头。

我蹲那儿看了很久。

在阳台上,仍然堆放着过年剩余下来的橘子皮,我妈妈讲,将其晒干之后能够当作药物使用,具备理气健脾的功效,属于温性的。橘子皮,是温性的,归属于阳。

——所以,阳的事物并非一定都热烈,还能够是这般干瘪的、皱缩的、安静地置于旧报纸上的事物。

跟教科书讲的完全不一样,对吧。

教科书说阳是明亮、温热、活动、强壮。

但此刻的我,裹着羽绒服,手里攥着杯热水,指节发白。

胃阳虚。

我身为研习此领域之人,晓得小建中汤的药物配伍情形,明白桂枝需在后续时间再行煎煮。然而知晓这些又能有何作用呢?当凌晨三点胃部因痉挛而疼痛致使醒来之际,那些相关的知识全都退至极为遥远的地方去了呢。

只剩下蜷缩。

这就是阴的姿态吧。

阳虚的人不配谈“活力”吗

你问我什么是阳虚。

并不是仅仅只是怕冷而已,是那种从骨头缝隙当中渗透出来的倦怠之感,并非是懒惰,而是身体拒绝与你配合,当你想要奔跑的时候,你的四肢却表示不行,当你想要露出笑脸的时候,你的脸色却先变白了。

我查看了一下搜索结果当中究竟是怎样表述的,有一个网页阐述了现代的人面临着较大的压力,并且作息十分紊乱,在白天的时候过度地消耗了阳气,而到了夜晚又无法补足阴精,最终形成了“阴阳两虚”这种状况。

两虚,就是两边都不沾。

既不够热烈,也不够沉静。

其一,并非全然纯粹的白,其二,并非全然纯粹的黑。其三,恰似太极图当中那一条S线,其四,此际并非边界,其五,乃是互相啃噬的齿痕。

阴和阳,谁比谁高级?

今天下午跟朋友吵架。

他宣称中医理应深度实现科学化,要将阴阳转化为量化的数据,打造成为指标。我讲那你为我进行测量,看看,我的“阳虚指数”究竟是多少?他瞬间出现了一愣神的状况。

——你看,我们都太想抓住点什么了。

搜索当中存在一篇论文,其表述极为严厉,在上个世纪的时候,有人竭尽全力想要将阴阳等同于具体的物质实体、某一个化学分子,最终“初衷遭遇失败”。

失败得好。

要是阴阳仅仅是数据,那么为何当母亲用那只触摸我额头的手,会比体温计更能让我安心?那只手处于温暖状态,有着细密的掌纹,还携带着历经三十七年后的疲惫与爱。

那是阳。

不是能量代谢率,不是交感神经兴奋度。

是我活在这世上,被人需要的证据。

为什么西医看不懂中医?

2012年,有一位德国的学者提出了一个问题,他表示阴阳属于伟大的发现,然而五行纯粹是玄学,其逻辑并不通顺。

十多年过去了,评论区还在吵。

其实哪有什么玄学。

只是西方人习惯把世界拆成零件,而我们习惯看零件怎么相处。

就像我桌上这杯泡了八次的枸杞水。你说它现在到底是阴是阳?

——热的时候属阳,温的时候属平,凉了之后属阴。

同一个人,同一杯水,同一个下午。

女人是阴,男人是阳?呸。

我最烦这个。

教科书勉为其难地写着“阴指女性”,然而,我妈扛过的煤气罐,我妈熬过的大夜,我妈咽下的委屈,哪一件是“阴”能够概括得了的呢?

阴不是软弱,是收敛锋芒的忍耐。

如同冬季,世间万物纷纷凋零,你认定已然死去,然而那株茉莉,其根系于冻土之中一寸一寸朝着下方扎去。

我在知乎看见有人骂阴阳学说是迷信。

点赞挺多。

可是,那些骂人的人,大概未曾在深夜细心照料过任何人,你呢,要给发烧的孩子更换毛巾,一次又一次,到了后半夜,水冷却得格外迅速,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呢。

那一刻你是阴还是阳?

你身为母亲,你具备水火既济之特质,你是古人于《诗经》中所写“既景乃冈,相其阴阳”里,那个伫立在山岗上辨别日影的人。

太极图里那两个点

以往觉着那俩点多余得很,白鱼有黑眼,黑鱼有白眼,宛如设计师犯了强迫症 ,真是莫名得很。

直到去年,我外婆去世。

她于ICU之中躺了四十日,在最后的三日之际,突然体温消退,面庞呈现出红润之色,而后拉住我的手,表示自己想要吃橘子罐头。

我们都以为她好转了。

那是回光返照。

阳在熄灭前,会突然亮一下。

白鱼最后那只黑眼,不是瑕疵,是慈悲。

我们到底该怎么“补”?

很多人问我,阳虚怎么补。

吃肉,吃药,早睡,别作。

这是标准答案。

但我更想说的是:允许自己虚一阵子

这世上不是只有“强”这一种活法。

阴的本质是收藏,是向内看,是在无人注视的角落缓慢地积蓄。

那个给小孩教八段锦的老师讲,动作不标准没什么关系,只要“像抱着大西瓜”那样便可以了。

对啊。

养生不是修机器,是学着跟不完美的身体谈判。

今天傍晚,我把那盆茉莉搬回室内。

天气预报说下周还有冷空气。

但我已经看见新芽了。

这就够了。

阴至极则阳生,古人诚不我欺。

——所以你看,这哪里是什么对立统一观。

这是一场,漫长而耐心的,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