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金融科技行业最大的教训是这样一句话,别跟监管方面对着干,不然真的会死。那些年,多少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公司,一夜之间业务就停摆了,不是由于技术不行,而是没看懂政策所处情况这盘棋。
政策市不是说说而已
2018年,整个金融科技圈都处于被动更改名称的状态,从“互联网金融”集体转变为“金融科技”,表面上只是更换了称呼,实际上却是为了保住命。当时,北京的一家处于头部位置的P2P公司的公关总监,告知我说,他们在内部召开了为期三天的会议,最终决定将官网里所有的“理财”字样彻底删除干净,替换成“信息技术服务”,这并非是文字方面的游戏,而是业务逻辑不得不进行重新构建的结果。政策红线划定到哪里,业务边界就只能处于哪里,跨越过去便属于违规甚至是犯罪行为。那年,全国P2P平台数量,从处于高峰期时的六千多家,急剧减少,直至不到一千家,而存活下来的那些平台,基本上都是属于最早看懂政策信号的那一批。
监管创新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不少人觉得监管仅仅会进行严厉打击,实际上在2018年的时候,监管方面自身也处在谋求变革的状态。央行以及银保监会在当年上半年达成了架构调整,“一委一行两会”的格局得以确立,然而真正存在的挑战是怎样去管理好科技金融这个全新的事物。当年11月,央行相关的负责人公开提及了“监管沙盒”的概念,这属于官方首次从正面回应包容性监管的思路。北京、上海、深圳这三地的金融局紧接着就开始筹备地方试点的方案,监管不再单单是事后去扑灭问题,而是开始尝试着提前进行试验。对于企业来讲,哪一方能够率先进入沙盒名单,那这一方是不是就等同于获取到了政策护身符呢。
制度落地只是新竞赛的起跑线
2018年,“资管新规”出面问世之际,众多机构觉着仿若末日降临,然而实际上它清晰地界分了究竟谁能够于牌桌之上持续玩下去。当年4月,相关文件予以下发之后,某家股份制银行连夜对代销理财产品的接口规则作出调整,径直将不符合规定的第三方平台阻挡在门外。更为关键的信号源自支付行业,央行接连发布三项云计算技术金融应用规范,表面来看是技术方面的标准,实际上却是准入的门槛。那些未曾获取认证的中小支付机构,在2019年基本上都退出了线下收单市场。制度从来都并非是终点,它乃是洗牌的开端。
基础设施决定谁能留在牌桌上
2018年6月30日网联平台切量之际,全行业都予以密切注视。该清算枢纽由央行主导且有45家股东参与 ,其彻底改变了第三方支付的游戏规则。备付金100%集中交存之后 ,那种依靠资金沉淀获取利息的盈利模式当即作废。同一年挂牌的百行征信更为厉害 ,它将8家个人征信试点机构的数据予以打通 ,使得存在多头借贷情况的老赖们完全无法藏匿。深圳有一家消费金融公司,该公司的风控总监跟我讲,以往他们去核查用户信用的时候,得对接七家或者八家数据源,而如今对接百行这一家就可以满足需求了,并且坏账率直接下降了一个点加上零点七个点。
科技光环开始被追问代价
2018年年底,某支付巨头的年度账单默认勾选协议这一事件,使得全民首次认真去读隐私条款。在工信部当时抽检的100款APP当中,91款存在过度收集信息的情况,其中金融理财类评分处于倒数第一。上海浦东有一家金融科技公司的合规总监向我予以承认,他们的APP此前一直读取用户通讯录,其理由是要做“社交关系风控”,在2019年1月时紧急将这个功能下线了。科技不再是中性的工具,它开始被追问是不是在作恶。伴随这样的舆论态势 ,国家标准《个人信息安全规范》开启修订进程 ,草案之中 ,首次写入了用户拒绝个性化推送的权利。
主动参与规则才能掌握主动权
2018年,最具智慧的公司并非在坐等政策出台,而是协助监管部门构思政策,有一家位于浙江的网络小贷公司,与当地金融办携手起草了:“关于加强 PIPE 监管的若干规定”,其中对一级资本充足率的标准定立,比全国草案的设定还要高出5个百分点,乍一看,这似乎是给自己套上了束缚的枷锁,实则是筑起了一道准入的门槛,到了2019年,浙江省首批得以续展的网络小贷公司仅有23家,而这家公司正是其中的一员,参与规则的制定并非是进行游说,而是将自身融入到解决方案的整体当中,使得监管部门在拟定条款之际,脑海里能够浮现出该公司的名号 ,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参与方式。
到了二零二六年,距离二零一八年已经过去了八年时间,在当下这个时候,再去回顾当年发生的那一波洗牌情况,你认为如今的金融科技行业当中,究竟还有多少家公司,切实地把“合规”这一项内容,从原本作为成本的项目,成功转变成了一种具备竞争力的因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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